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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水情韵随笔】读陆羽《茶经》所想到的

2019-08-19 09:05 | 西部文学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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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不久,我因事到竟陵去了一趟,有幸与茶圣陆羽结下了不解之缘。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要把他撰写的《茶经》品读再三:“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其巴山峡川有两人合抱者,伐而掇之。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木并]榈,蒂如丁香,根如胡桃。[原注:瓜芦木,出广州,似茶,至苦涩。[木并]榈,蒲葵之属,其子似茶。胡桃与茶,根皆下孕,兆至瓦砾,苗木上抽。]其字,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原注:从草,当作“茶”,其字出《开元文字音义》。从木,当作“[木茶],其字出《本草》。草木并,作“荼”,其字出《尔雅》。]其名”
    茶,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作“茶”,由此看来茶叶乃苍天赐予人间的稀世之物。
    由著名的《茶经》,我反复思索着陕西泾阳著名的“茯茶”既然成型于陆羽《茶经》问世之后,那必定与《茶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从茶的制作及饮用之茶具都有些许关联。
    我们先来看看制作:“凡采茶,在二月,三月,四月之间。茶之笋者,竽烂石沃土,长四、五寸,若薇蕨始抽,凌露采焉。茶之芽者,发于丛薄之上,有三枝、四枝、五枝者,选其中枝颖拔者采焉。其日,有雨不采,晴有云不采;晴,采之、蒸之、捣之、焙之、穿之、封之、茶之干矣。茶有千万状,卤莽而言,如胡人靴者,蹙缩然;[原注:京锥文也。][上封下牛]牛臆者,廉[衤詹]然;[原注:[上封下牛],音朋,野牛也。]浮云出山者,轮[囗禾]然;轻飙拂水也。]又如新治地者,遇暴雨流潦之所经;此皆茶之精腴。有如竹箨者,枝干坚实,艰于蒸捣,故其形[上竹下丽][上竹下徙]然;有如霜荷者,茎叶凋沮,易其状貌,故厥状委悴然;此皆茶之瘠老者也。自采至于封,七经目。自胡靴至于霜荷,八等。或以光黑平正言佳者,斯鉴之下也。以皱黄坳垤言佳者,鉴之次也。若皆言佳及皆言不佳者,鉴之上也。何者?出膏者光,含膏者皱宿制者则黑,日成者则黄;蒸压则平正,纵之则坳垤;此茶与草木叶一也。茶之否臧,存于口决。”
    再看饮用之茶具:“[上竹下赢]:一曰篮,一曰笼,一曰[上竹下吕]。以竹织之,受五升,或一斗、二斗、三斗者,茶人负以采茶也。[原注:[上竹下赢],音盈,《汉书》所谓‘黄金满[上竹下赢],不如一经。’颜师古云:‘[上竹下赢],竹器也,容四升耳。’] 灶:无用突者。
    釜:用唇口者。甑:或木或瓦,匪腰而泥。篮以箅之,篾以系之。始其蒸也,入乎箅;既其熟也,出乎箅。釜涸,注于甑中,[原注:甑,不带而泥之。又以彀木枝三亚者制之,[原注:亚字当作桠,木桠枝也。]散所蒸芽笋并叶,畏流其膏。杵臼:一名碓,惟恒用者为佳。规:一曰模,一曰[木卷]。以铁制之,或圆、或方、或花。承:一曰台,一曰砧。以石为之。不然,以槐、桑木半埋地中,遣无所摇动。[衤詹]:一曰衣。以油绢或雨衫单服败者为之。以[衤詹]置承上,又以规置 [衤詹]上,以造茶也。茶成,举而易之。芘莉:一曰赢子,一曰[上艹下旁][上艹下良],以二小竹,长三尺,躯二尺五寸,柄五寸。以篾织方眼,如圃人箩,阔二尺,以列茶也  。[上启攵下木]一曰锥刀。柄以坚木为之。用穿茶也。扑:一曰鞭。以竹为之。穿茶以解茶也。焙:凿地深二尺,阔二尺五寸,长一丈。上作短墙,高二尺,泥之。贯:削竹为之,长二尺五寸。以贯茶焙之。棚:一曰栈。以木构于焙上,编木两层,高一尺,以焙茶也。茶之半干,升下棚;全干,升上棚。 穿:江东、淮南剖竹为之;巴川峡山,纫谷皮为之。江东以一斤为上穿,半斤为中穿,四、五两为小穿。峡中以一百二十斤为上穿,八十斤为中穿,四五十斤为小穿。穿,旧作钗钏之“钏”字,或作贯“串”。今则不然,如“磨、扇、弹、钻、缝”五字,文以平声书之,义以去声呼之,其字,以“穿”名之。育:以木制之,以竹编之,以纸糊之。中有隔,上有覆,下有床,旁有门,掩一扇。中置一器,贮糖煨火,令火[火日皿][火日皿]然。江南梅雨时,焚之以火。[原注:育者,以其藏养为名。]”
    茯茶,属黑茶中特色产品,是后发酵茶,也是全发酵茶。边销茶之一,原本是西北,哈萨克,蒙古等游牧民族地区特需商品。因在伏天加工,故称伏茶。以其效用类似土茯苓,美称为茯茶、福砖。由于系用官引制造,交给官府销售,又叫官茶、府茶。
    关于茯茶的诞生起源于一个美好的故事。在16世纪40年代初,一个陕西泾阳的商队在通过当时的正当渠道进购了一批安化黑茶,经长时的跋涉来到了甘肃的地段,时值伏天,在路途中突遇大雨,由于盖在马背上的雨具落后,使很多茶叶渗水(当时是大包捆压而成),这场大雨下了六、七天之久,停雨之后,又过了四、五天,他们嗅到了一种从来没有的香味,仔细辩别之后,是来自于茶叶之中。当时就有人把茶叶打开了一包,大家一看商人们都吓得目瞪口呆,只见茶叶内满是金黄色的小颗粒,似乎霉变,并且每包茶内都有温热感,都认为茶叶已经变质,这一次的生意会把本钱也赔进去。有一个人大胆提议:“我们反正也出来了这么久了,如果把这些货在路上抛掉也于心不忍,只有到西域去碰碰运气,幸允也不会全部赔进去。”大家觉得在理,一时又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行驶,行走几天又遇到一件怪事,有很多人三五成群地迎面而来,表情都很沮丧,好象还有人哭泣,有好奇者上去问话,但只能得到对方的摇头,不见回答。到达这个村庄的时候,只见有人在跪拜、祈祷,已有人在路旁奄奄一息,商人们感到应该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一个似乎这里为头有身份的老者上来,对他们说:“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这块地方发生瘟疫”。这时,就有人提议,反正这些茶叶都坏了,这里人都很可怜。我们把这些茶叶分一半给他们。大家都很同意,立即将茶叶分半给了老者,得到了老者的千恩万谢之后,商队快速离去。去了七、八天,大家还在为自己没有染上瘟疫而庆幸之时,后面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回头一看二里开外,尘土飞扬,一队快马紧追而来,刚才还庆幸的心一下又掉进了冰库里,怎么这么倒霉,刚躲过瘟疫恐怕又遇见了强盗,大家加快了脚步,崔赶着马匹,都做了搏斗和逃生的准备。
    没过多久,十多匹快马从他们身边一晃而过,在他们前面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十多个人全部下马朝他们跪下朝拜,商人们莫明其妙,只好上前问其究竟,一眼就看到了前几天那个瘟疫村庄的老者,还是老者发话了:“感谢上苍派来的使者,带来了“神叶(药)”挽救了我们村庄,赠予了我们新生,你们就是我们的救星呵”。哦,是这么回事,喝了商人们送给的茶叶之后,产生了奇效,瘟疫得到了控制,得病之人都有好转,并且再没有死人,商人们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老者与商队领队商谈之后决定,大家随老者返回村庄,受到了全村人的最高规格的招待,并且将另一半的茶叶高出原来的两倍价格买了下来,有钱的人家自愿借钱给穷人,不能欠商人的货款,还送给很多当地贵重的特产,商人们因祸得福,满载而归。
    商人们回来之后,反复思考这个变质的茶叶怎么有这样奇特的功效呢?据村庄的老者讲染瘟疫的人主要是腹泻,(现在称痢疾病,主要是大秆菌引起)能产生这样功效的只能是茶叶中产生的黄色小颗粒,即然它对人体有保健功能又能治病,人们对它也很关注,自然它的名字也叫得好听些“金花”。
    商人们的头脑是很好使的,认识到了要产生这样的金花,茶叶要有一定紧度,温度和湿度有一个结合点。他们从安化进购茶叶原料到陕西泾阳开始了研制,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近两年时间,1644年经人工制作成砖状带有金花的茶叶在泾阳诞生。因当时这个茶产生的特殊环境和背景很有戏剧性,一是产生金花时是伏天,二是具备有土茯苓的功效(止泻),三是给边区人民带来了福音、福气,阻止了大面积的瘟疫发生,所以起名为茯茶、伏茶、茯砖茶或福茶,同时也叫“泾阳砖”。
    茯茶制成之后,给陕西泾阳人带来了相当可观的效益,一直在安化进购原料只在本土制作,而在其它地区进购的原料制作成茯茶,始终达不到用安化茶做成的品质,因此,有人想把这个制作茯茶的技术引到安化生产,就有当时的安化气候不行,水质不行,没有陕西人的技术不行的“三不行”的说法,而真正的目的在于泾阳商人保护着这个高度的制茶机密,并一直保持了三百余年之久,到新中国成立之后,由于政策体制的改变,加上生产厂家人员结构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1951年由中国茶业公司、安化砖茶厂(现白沙溪茶厂)为主,组织技工人员并聘请湖北生物学教授做指导,历经三年的努力,终于在1953年,湖南第一片茯砖茶诞生,从此,告别了只能把安化原料运到泾阳才能制作出茯茶的神话。
    此茶是从湖南安化引进的一级黑毛茶作原料,经过大型风选机净化、红外杀菌等科学工艺筛选,按照古茶传统工艺捧炒、发花、陈化,致使金花茂盛,口感滑润、回味无穷,甘香醇厚、清香弥久、茶色清澈红艳。
    我想,既然茶圣陆羽《茶经》问世在先,茯茶无论是在制作、饮用诸多方面都与《茶经》所述有着必然联系的。
 
 
(责任编辑: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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