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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之间散文】槐花,是春天送给夏天的礼物

2017-05-13 20:13 | 西部文学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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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之交风景好
  满山新绿野芳娆
  枝头摇曳槐花笑
  风急卷来似浪涛
  蜂舞蝶飞百鸟唱
  人声喧嚣乐逍遥
  槐花片片白如雪
  阵阵浮香山坳飘
  一缕缕春日阳光,流着泻着,渲染着每一株草木;一把把柔风,滞留着亲吻着,唤醒那些馨香而又醉人的气息。又到槐花盛开的季节,走在一段荫翳山道上,两侧是亿万朵花睁开眼睛凝望前来的人们,偶尔的地面有投下的斑驳光影。清风阵阵不时掠过林间空隙,说风是错误描述,实则是槐花散发出的香气。
   在柞树、栗树与松树组成的绿色海洋里,槐树以玉树琼枝般的姿态,成片成林,喧闹满山遍野,送走春天,迎接初夏的到来。每棵树枝枝桠桠都缀满了白色花朵,一串串、一穗穗,如亿万计的鸽子唱响在整个山林,随风起飞,和风而歌,一阵山风袭来,似白色的波浪从远处汹涌而来,散发着柔柔甜甜的醉人香气,荡漾心胸,沁人心脾。这浮香,熏醉了山林,更熏醉了前来的人。这不正是槐花山中一缕魂,风摇香雪波浪翻的壮美景观吗?
  看到这片白色象征单纯的槐花,整颗心如电脑格式化又重装了一次,顿时忘记年龄,回到那轻舞飞扬的年少时光。迫不及待地从低处的地方采几朵洁白的槐花,摘下里面的花蕊噙在嘴里,那种久违的香甜,入心入肺,甘之如饴,其实这种感觉一直储存在心里,望梅止渴的滋味,如同思念一个人,永远留在心底。
  古诗云:“槐林五月漾琼花,郁郁芬芳醉万家,春水碧波飘落处,浮香一路到天涯。” 闭目尽情地享受这清新的香风,人深沉酣畅地呼吸,真的被熏醉了,有超然物外的心境,伸手触及的也是香风。阵风过后,仰望长空,那些洒落的花瓣,如琼雪般纷纷飞扬,让你亲身历经一场花瓣雨的飘逸景致;俯视地面,槐花洒落疑似霜,又让你体验身在初夏、景如深秋的流光。
  望着这一切,年少的记忆又重拾:只要远远嗅到淡淡的甜丝丝的香味,就知道槐花开了,会寻着花香的路径,去那开满枝头槐花树下,在树下垫起双脚采槐花,或者用长长的杆子打落高枝上的槐花,一串串槐花随风轻轻飘落,捡起,摘下花朵,把白色的花瓣撕去,留里面的细小的花蕊放在嘴里,舔舐地吮一下,先是蜜汁般的甜香浸染舌头,一朵一朵不过隐,干脆好几朵一同在口中嚼,甜中略带淡淡的涩味,这种滋味连同咀嚼碎的细沫,被我们吞咽腹内,个个吃得满心欢喜,笑容满面,渴了再去附近找些生水喝。孩提时代,不知道这槐花是蜜蜂们采蜜的最好原料,而现在,一想到槐花,唇间永远会荡漾着蜜甜的味道,身边永远弥漫一股清香气息。儿时对槐花并没有产生什么特殊情愫,只是普通的树而已,但今天,我不禁想对槐树赞美一番。
  我敬仰槐花的品性,你从不与桃争艳,也不与李斗洁,各种花儿争繁华之时,你却“俏也不争春”,安于平淡,开在寂寞的山林里,开在光影流转的春夏交替之季,不张不扬地开着,你的面容象玉一样淡纯洁净、晶莹剔透,身姿又象美丽的天使超凡脱俗,楚楚动人。难怪槐花的花语就是:春之爱意。你的美丽晶莹,脱尘出俗,寄托着人们对纯洁美丽的向往,对美好爱情的憧憬。
  我同样敬佩槐花的恬淡平和、坚强不屈的性格。你就这么矜持、低调、安详却又持久地开着,没有牡丹的雍容华贵,也不具备梧桐招引凤凰的浪漫色彩,更没有荷花出污泥而不染的亭亭玉立的身姿,但是,无论是山沟旮旯、盆脊山坡、墙角、地头、井边、房前屋后的任何地方都会你的身影,或单或双,或成林成片,都是你随地生长,坚强耐旱,对环境不择地势坚强不屈良好品质的体现。
  我更敬慕槐花不厌其烦地被亿万计的蜜蜂整日骚扰、亲吻,是你与蜜蜂们倾力配合,才使蜜蜂有了采蜜的新场所,人们才能喝到营养丰富清气香甜的槐花蜜。每当看到蜜,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到槐花,脑海条件反射般映现出片片洁白的槐花,你无私付出,不计报酬的风格,在物欲横流的当今时代,又有几多人能与你相提并论呢?
  听!蜜蜂嗡嗡嘤嘤唱着:你为我花开,我为采蜜来,请不要躲开,槐花微笑着拥抱前来的每一只蜜蜂:来吧来吧,欢迎你们远到而来。这分明是体现自然界动物与植物和谐相处,同生共存的生物链。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儿,嗅着你的体香,停在你的枝头,驻留在你的躯干,尽情地欢唱,兴奋之余,把你的身躯当成天然栖息所,有哪一次你会厌烦它们呢?
  你的花除了蜜蜂采蜜酿蜜的功能,在饥荒年代,何尝不充当了口粮,供人们食用,一解燃眉之急;在能源紧缺的年代,根与枝是极好的燃料,落叶与叶茎又是烙煎饼常用的碎草,成为农村人日常生活的必须品;用你的粗壮木材做出的家具,花纹美观,经久耐用,细小的躯干做成的农具把柄,农人拭弄庄嫁所必备工具;还有用你的细小木材做成的马扎子,有多少人天天离不开,坐在屁股下?你功能繁多,默默无闻的风格,竭尽人类所需,谁还说你一生不是多姿多彩,绚丽如霞!
  在春夏之交,槐花盛开的季节,槐花,是春天送给夏天最好的礼物,我用浅拙的文字,由衷地高歌槐树带给我的人生感悟。无悔付出,不计报酬,默默无闻的品性,浑身满是正能量,让人禁不住再引亢一曲:
  你开遍山沟山岗
  给山川披上云装
  清晨拂着春风雨露理
  傍晚微笑送走夕阳
  静寂地伫立迎着鸟儿
  倾听它们清脆的鸣唱
  为人类能够喝上槐花蜜
  一年奉献花季一场
  尽情地散发幽香
  香气萦绕满山岗
  唤来蜜蜂嗡嘤忙
  笑脸相迎不躲藏(2047字)
 
(责任编辑: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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