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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安散文】想念那抹雪

2018-03-06 16:33 | 西部文学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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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冻的原端, 家乡人的年似乎长一些。甚至有时候要窝到热炕上一直到二月二,才伸着懒腰,打着呵欠,夹着棉衣,袖着手……往地头走。
        铲铲路上阴洼子里的冰疙瘩,试试地里是否完全解冻,然后溜溜达达到屋里去,啃着婆娘端来的猪头肉,喝年节最后一杯小酒,算是彻彻底底的年过去了,明天自自然然的该种那块地就种那块地去。
        今年却不行,才上九,村里人就拖儿带女等着班车去城里给孩子报名上学去了。当然,还有些人家的孩子去不了城里,则在爷爷奶奶的陪护下到村里或者镇里的学校去注册了。村里一下子安静了,没有了爆竹声声,也没有了阵阵锣鼓,有的只是三三两两的大爷大奶在阳旮旯里用力的睁着深邃的眼睛,使劲的听着对方东一句西一句的家长里短,一缕缕的白发漂移在对孩子们的念想里去,守望了多少年的那盘碾盘瑟缩在南墙根下,跟这些老人们一样落魄。
        在老人们“今年忙的早啊!连个社火都没耍完,娃们就出去了……”的叹息声里,老天爷没挨过初十就下起了春雨,往年的雪在家乡可是落过了十五,落到了龙抬头。
        在迷迷朦朦的雨雾里,滴滴答答的落下了无尽的惆怅和不安,无家可归的小狗不安心的叫了几声,终归是没有叫开门关上紧锁的那把锁,索性冲进雨里,疯跑了半个村庄,最后蜷缩在老人“咣当”闭住的门前,眨巴的眼睛终究没有看透这场来的过早的春雨。
        村里学校几个少的可怜的学生吟唱着欧阳修的《元夕》:“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可惜啊!娃们都出去了,不要说去年人,连灯也是稀稀落落……突然,很想念那耽误了农时的一抹雪。
(责任编辑: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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