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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河散文】小人卜之繁

2018-07-24 21:40 | 西部文学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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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生旅程总有坎坷。回顾往事尽管人去楼空,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还是1986年8月京畿学成归来,我被任命为厂里的副书记主持工作。迎接我的是一个戴黑边眼镜、满面笑容的白净书生,他高个足有1.85米,一头浓密黑发,两片薄长的嘴唇。我知道他姓卜名之繁,是从老观庙市五金厂调来接替我原职务的政工科长。说实话我不大喜欢长我几岁,总爱奉承人献殷勤的这位老兄,但怜惜他是老高中生又与我一样读过电大。我们这个集体小厂缺少有墨水的人,对他的工作能力与学识还是赏识的。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却没有一丁点这方面的防范。矛盾的端倪起于清理“三种人”时,局里说他文革中在五金厂是造反派,曾毒打过厂长,不宜放在政工岗位。我怜其文革时还是个20岁的头小伙,虽有错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平调他去二车间任支部书记,谁知他就对我有了意见,我却浑然不知。见他下去一年搞得有声有色,又调他回厂部做劳资保卫科长。谁知厂里先是财务科保险柜被撬、后是俱乐部电视被盗,他能说会道地百般辩解,责怪手下与负责巡逻的人员。厂里按规定追责扣发了他当月奖金,对其推诿责任进行了严厉批评,他便心存芥蒂。
   当然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慢慢的他自私撒谎的毛病也显露出来。一是他主持劳资保卫工作,华而不实,对来办事的态度好恶不一;二是对属下拉一个打一个,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打小报告整人;三是厂样品库失火,全厂人忙着救火,他没事人样推了辆自车隔岸观火看热闹。当时正值进行“党员登记”,风气纯朴的锦华人看不惯其做派,提了好多尖锐意见使他迟迟不能过关。他认为是我与他过不去,找其谈也是王顾左右而言他。为缓解矛盾安排他参加公司“清查”工作,以便他调走或在系统重新安排工作。当时还有一个插曲,卜的哥哥是甘肃省计划委员会负责人,托咐局里提拔萝。李副局长前来授意,我提出要提到外面提拔,在锦华提不利于工作。老卜认为是我挡了道,就暗地里做醋,挖空心思地想加害于我。
    机会终于来了,第二年我正在北京会开,同事急电告我:有人告你组织职工上街游行,上边派调查组下来查呢。我听后笑了:哪有的事,厂里都知道是我阻止了游行。心想谁吃饱了寻事?还是那个李局长将我叫到局里,拍着桌子气急败坏地说:你呀你!咋还隐瞒了一年,弄下这大的事来。我与之争辩,根本没有这回事,肯定是诬陷!调查组搞了一个月给予否定。但告我事出有因,你也要认识认识,吸取教训有个态度。渐渐地传出调查过程,相互印证只有一人说你组织游行。我一下子清白了原来是这笑面虎告的状呀!
     可面面上老卜还是对你点头哈腰,甚至还将他女儿学画的葡萄送我,当着众人的面骂谁他妈地告咱书记呢!看到这副小人嘴脸,心想世上还有这般卑鄙无耻之人,把人都当瓜子,也就不大搭理他了。厂里员工也都知道是谁搞的鬼,名声一下子就臭了。背地里他仍不停地写匿名信,贴八分钱邮票告你。这时我已调入局机关工作,1991年考公务员时他又编造了一些新的内容诬告,使我第一名的成绩反而名落孙山。
    我清楚他积下了怨恨,当时公考成绩在市少年宫张榜,他送女儿在那里学画看见后使得坏。所以第二年我再考成绩还是第一,他又告我。幸亏遇到明白人,录取单位没有理睬老兄的状纸。气得老卜头痛失眠,越发勤奋三更半夜的笔耕不辍,控告我所谓的滔天罪行,直至耗尽灯油灰飞烟灭。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四十岁时得了不治之症。他爱人对公司领导说她家老卜可怜,整天整夜地写,能装几麻袋……
孔夫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也对也不完全对,其实有些男人不像男人,的确很难相处,专爱做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落井下石、暗箭伤人、不择手段地干坏事。他们见风使舵,谁得势依附谁,对上司和用得着的人,花言巧语,口吐莲花,哄得你晕乎乎的;他们善于欺上瞒下,对老百姓盛气凌人,吃胡子瞪眼,认为是竞争对手就伺机打小报告告黑状,踩着别人肩头往上爬,嫉贤妒能,看不得别人强;一旦出事把自己撇清,还会假装好人,阳奉阴为,说一套做一套。既是恶奴又是乞丐,能耍流氓还精于文痞,阴险奸诈。但终会被人识破,自己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积40年的经验:还是近君子,远小人。尤其是要远离那些“垃圾人”。
    (2018.6.7于甘南首府合作市,1708字)
 
作者:郝小奇,笔名、 祁 河 ,曾任工厂党总支书记兼副厂长、市委副秘书长、西安日报社长。经济师、高级政工师、高级编辑职称。现任市规划委、决咨委委员,黄土画派成员、曲江摄影学会会员,黄土画派艺术报执行总编。
(责任编辑: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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