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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龙风雨散文】记住鸟语

2019-10-21 11:58 | 西部文学论坛 |
我要分享
 
我在一份省级日报的周末副刊上读到了一首描述鸟语的诗歌,它是这样写道:
天空飞过一腔鸟鸣
象谁的尖叫
滑过心际
我怔怔地看着远方
发现几只鸟跟着太阳
飞向南方
当播种的季节来了
鸟鸣又一次响起
我却看见黑云般的飞翔滚过天际
它们鸣叫着
它们歌唱着
好象要把蓝天带走
天空飞过的鸟鸣啊
是一颗干旱的心
渴望的雨露……”(作者聂勒)
    读着、读着。仿佛中听到了那些鸟儿在相互对话,栩栩着许多美好的谚语在心地上回响和飞翔似的,共同的感受在鸟的形象和鸣叫声中延伸着许多心意,展现着许多难以叙说的感悟,真实的意境里,活灵活现了那些鸟儿们的形象,如同一群天真的孩童一样,在我的眼睛里呈现着美丽的希望,也留痕着许多沉重与沉痛的回味惆怅。
    多少年来,我都在感怀心思;当我们带着许多梦想和祝愿凝视着无际高空的时候,凝视着那一片片在刀斧和烈火中消失的森林的时候,凝视着那些高耸林立的钢筋水泥楼群的时候,就真实地看到了许多鸟儿的飞翔与坠落,看到了许多无辜的鸟儿身影在扑腾,尽管有许多美丽的词语来赞颂,然而,在许多环境里,鸟的话语真的使我们感到许多揪心的疼痛,也为鸟的叙说感到无限的遗憾忏悔和反省。
    如今,我们这个社会里有许多人都爱养鸟,逗鸟,遛鸟……甚至有的专门残鸟。都有各种各样的心情和感悟的,同时在我们生活的实际当中,也和那些鸟的命运一样,在一个个大小不同的狭缝中艰难地生存,也在大自然里无穷无尽了那些弱肉强食。
    记得我的那位养鸟朋友说道:养鸟是一种缘分和乐趣,更是一种修养,能够静下心来和鸟一起分享大自然的风情,特别是在倾听鸟语和歌唱的时候,才是最美妙的时光。因为鸟有各种各样的 鸟语,也有许多不同的风格的,不同的鸟就有不同的叙说方式的,如喜鹊,就能够使感受到一种喜庆的情感;如麻雀,就使人感受到了一种糟蹋与浪费的心态,如乌鸦,就更使得到了一种诙谐暗色的调子,就如老鹰,那就使人知道了一种壮烈和雄伟的气势……还有画眉,鹦鹉,斑鸠等等的鸟群们,都难以说尽哪。
    于是,我就想起了那个麻雀的故事。于是,我就想起乌鸦和狼的寓言。
    于是,我就想起了那些布谷鸟的传说。于是,我就想起了精卫鸟的神话。
    于是,我就想起老鹰吃斑鸠蛋的情景。于是,我就想起凤凰涅盘的诗章。
    于是,我就想起海燕在大海上的歌唱。于是,我就想起了被装笼里的鸟语。
      ……就在这时,有两只不知名的小鸟飞落我的窗台前,在唧唧喳喳地说话着,我就静下心来题目对话听,好象它们在说:
    你看,人类又在那里剪彩了,你看那支队伍又开进了山野去了,我们到哪里去生活和安家呢?我们居住的那一片森林和山野都已经全部被开发了,周围的山和树木已经……你看,所有的房子  都变成了水泥大楼了,就连那些窗门都是带有颜色的玻璃哪,真的没有一点缝隙留给我们哪……对啦,还是回到我们的那一片小小的山野去吧。
    我,没有什么选择,轻轻地打开了虚掩着的门窗,不料却惊飞了那对小鸟,仿佛中,我听见了小鸟的话语:谢谢你的好意……
    真的,记住鸟语,才是我们的最终。 

(责任编辑: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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