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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水情韵散文】母爱似水长流

2020-05-04 12:32 | 西部文学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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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你爱吃的(那)三鲜馅有人(他)给你包/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啊,不管你走多远/无论你在干啥/到什么时候也离不开/咱的妈……”每次听到歌手阎维文《母亲》这首歌,每次唱起这首歌,我都会泪流满面。因为母亲离开我已经四十四年了。
    每当听到这首歌,眼前总是浮现出母亲生前的样子。当时四十多岁的母亲由于长年的辛劳,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睛双眼皮,秀气、明亮。高高的鼻梁下经常可以看到紧抿着的嘴唇,显示着无限青春活力。无论我上小学、初中、高中,每次周末放假回家母亲总要嘘寒问暖般的嘱托。
    有时候,我们总是在抱怨母亲的唠叨、念叨。总是在心烦她那些无数遍的关心话语;都说儿女都是父母前辈子欠下的债,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有一日我们都会为人父母。感恩于心,让我们感恩父母那些点滴的关怀。
    现在我也为人父,同样也步入到了当年我母亲相同的景况,在孩子们面前唠叨、念叨,人也老了,自然话也多起来了。虽然儿女们嘴上没说,心里是不是也和我以前一样面对母亲的絮絮叨叨,抱怨着呢?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是个勤劳节俭的人。我出生在五十年代末期,家居住在农村。那个时候的农村很多地方都是吃粮靠返销,很多人家都是青黄不接。有的人春季到山上掰粽粑米、挖兔儿泥,掺上点玉米面蒸着吃 :有的人家去山上挖野菜,掺上点玉米面蒸菜团子吃,怪不得母亲给我起的乳名叫“捡伢子”可想而知,在那年月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想着想着,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和母亲在一起的往事:
    记得我十一岁那年,犟着硬是不上学念书了。母亲背地里不知为我抹了多少眼泪!记得当时教我的向老师多次上门给我做思想工作,劝我正是读书的年纪要上学好好念书。说个天地良心话,我心里并不是不想念书,而是我家住在集镇,镇直机关单位的小孩比较多,由于我们生在农村,家境也不好,吃得差、穿得也差,每每在上学、放学路上受机关单位那些公子少爷欺凌,有些愤懑。由此产生了不去上学的念头。无论学校领导、班主任怎么上门发动,我就是无动于衷。一时间,父母也把我没办法。就这样我辍学在家,帮爸爸、妈妈在田里忙农活。
    有一次,丹水河流经津洋口邓家坝的地方,要改道——当时叫它“潘家塘”工程。从我们这儿招募民工,五六辆大卡车停在我家门口大晒坝里。我看招募的民工纷纷爬上车,我也随人群挤上了车,公社党委书记爬上车,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说是照人头点名。
    他面对满车的人说:“点到名字的,就答‘到!’”。
    “向兆荣——”
    “到——”
    “胡大海——”
    “到——”
    “陆从喜——”
    “到——”
    ……
    他纸条上的名字都点高了,见车上怎么多出了我这么一个“小鬼”。
    便挤到我身边说:“你这个‘小鬼’有多大了?”
    “十一——”莫看我人小,回答的还蛮响亮。
    逗得五六辆车上的人都哄堂大笑。
    书记,摸了摸我的小脸。和蔼可亲地说:“你太小了,工程中的活儿你做不了。下车吧!”
    “不!我不下车,我也要去支援国家建设!”倔强的我固执己见。
    他们都见我,不仅没被唬住,还振振有词。又一次哄堂大笑。
    妈妈也赶过来,叫我:“快下车!莫在这里瞎胡闹了。”全车的人都在劝我下车,我拽住卡车栏板,怎么说,就是不下车。就这样随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开赴到了“潘家塘”水利工程工地。
    在工程建设中,领导也很关照我!起初我也学着大人们的样,抡起了八磅锤,凿炮眼。搬运炮炸松了的土石方。后来领导见我年龄小,安排我在工地广播室工作了好长一段时间。一年下来,由于我表现突出,还被评为“先进模范”。总结表彰大会上,我和其他“先进模范”一起蹬上主席台,披红挂彩,领导把大红的奖状、奖品,递到我手里时,我是多么的风光啊!在这个当中,母亲还多次请人给我捎来“豆瓣酱”、“炸广角”、加冷加热的衣服,我感激的热泪盈眶!
经过一年的磨炼,我深深体会到了劳动最光荣!也从中感悟到了劳动的辛苦。第二年,在妈妈的再三劝说下,我又背上书包插班入学了。
    还有一次,生产队里早晨包谷出场,要趁太阳还没全部出圆,把头天晚上全队男女老少集中扭出的包谷粒,估计有一万多斤包谷粒都要搬出去!有专门为你用畚箕往你背子里装的,还有专门往晒坝里出场的。
    我和妈妈都参加了出场,我人小又背的是一个大背子,当时背着满满一背篓包谷粒,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妈妈走过来轻轻对我说:“你还这么小,少背一点,免得小小年纪就把腰搞炸了。”
    妈妈对我说得声音并不是很大,仍被旁边的一位老年妇女听见了!她走到妈妈面前说,
   “你这是在教孩子偷奸耍滑呢!”
   “我娃儿还小,力气还没来圆,让他少背一点,怎么就叫‘偷奸耍滑呢’?”母亲反驳着说。
    其他的人也围上来,议论纷纷,都在帮我妈妈说话。那位老妇人自知刚才说的话,有点站不住脚,没趣地挪到一边去了。
    大家齐心协力,一万多斤包谷粒,不大一会儿全部搬到了晒坝上。
    后来,我高中毕业回乡后,担起了当时公社农科所所长的重任,母亲在生病住院后,还是惦记着我肩上的责任,每次抽空去医院看她,她总要再三安慰我:“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的,安心搞好手头的工作为重”。母亲想到的永远是别人,唯独没有她自己。每一次走时看到母亲一脸的沧桑,一副病弱的身躯,我都是流着泪走开的。
    母爱是盏灯,黑暗中照亮前进远方的路;母爱是一首诗,冰冷中温暖渴求的心房;母爱是夏日的风、是冬日的阳、是春日的雨、是秋日的果,没有人能丈量母爱脚下的路有多长。
    愿母亲在天堂开心、快乐!
(责任编辑: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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