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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一鸣散文】围炉夜话之冬雪

2020-12-26 14:38 | 西部文学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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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炉夜话之冬雪
寒冬腊月,窗外雪花翻飞,屋内炉火翻腾,热气盈面,熬一罐浓茶,捧一本闲书,读一段妙语,倾听窗外簌簌簌的雪花,且来围炉夜话。
今晚姑且闲话冬雪。
雪花是古往今来文人墨客最喜的自然之物,风花雪月、六月飞雪、瑞雪兆丰年、燕山雪花大如席、遥知不是雪、独钓寒江雪……还有“雪夜访戴”“谢女咏雪”“孙康映雪”“苏武噬雪”“程门立雪”“踏雪寻梅”“煮雪烹茶”等佳话,也有“有雪无梅俗了人”“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等流传千古的诗句。
雪也是北国风光最为添彩的神来之笔,长江以南视雪为稀罕物,有人终其一生,从未见过雪花的人也大有人在,而在辽阔的北方,雪则是常客,下雪是孩子们冬天最为喜欢的,只有在冬天下雪时,孩子们央求父母在外面堆个雪人,还能够打雪仗,甚至还可以滑雪,雪给孩子们带来了无穷的乐趣。
下雪了,天气逐渐转凉,时令也到冬至,家家户户开始进入欢乐的腊月模式,孩子们一遍在雪地里欢乐的跳着。另外,满眼期待着大人们杀年猪后,留下来的猪尿泡,用打气筒吹起来后,把他当作足球来踢,简直是我们年少时最美好的回忆,现在坐在温暖的房子里,喝着滚烫的罐罐茶,遥望着翻飞的雪花,时常还能够想起那年和狗剩、金柱等小伙伴共同在雪地里追逐踢足球,一起在冰天雪地里玩沙包。
雪花有多达29种雅称。如,凝雨、寒酥、寒英、琼芳、瑞叶、玉沙、玉尘、璇花、玉龙、银粟、仙藻、玉蝶、玉絮、玉鸾、碎琼、六出、银砂、乾雨、林花、琼花、梨花、柳絮、散盐、玉盐、犬吠、寒英、琼苞、琼琚、玉蕊等。每一个雅称后面都是一句精美的古诗文或是一段文学佳话。如“犬吠”出自柳宗元《答韦中立论师道书》:“大雪逾岭,被南越中数州,州中之犬,皆仓黄吠噬,狂走者累日。”再如“玉盐”源自朱淑真《念奴娇·冬晴无雪》“待出和羹金鼎手,为把玉盐飘撒。”
雪花是六角形的。雪花是非常美丽的,只是因为雪花极小,落地即融,必须要仔细观察才能够看到。小时候常听老师,我把一片雪花捧在手心,凑近一看,确实是完美的六角形,惊叹道,大自然这个造物主真是神奇,雪花的美丽是短暂的,如果用“雪花一现”,我倒认为更能显示出其美丽而短暂的惊艳。
记得小时候,最喜欢下雪,下雪天是男孩子们淘气的时机,每到冬天下雪,我和弟弟会在院子里扫出一块地方,撒点秕谷或苞米,找来一个筛子和一根木棍,把筛子用木棍支起来,用一根极细的绳子系住支棍,然后牵绳进屋,隔着窗户偷瞄,等待饿极了麻雀来啄食,乘其不备,说时迟,那时快,用力一拉,棍倒筛落,欢喜的奔出屋门,取走扣在筛底的小麻雀,中午免不了将麻雀放进通红的火炉里烤熟,现在说到这,闭上眼睛,都能够嗅到麻雀那诱人的香味,真是余味绕梁,口齿留香。
下雪天也最喜欢猫在被窝里,美美的将以往没有睡饱的觉全部补回来,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个昏天黑地再说,下雪天躲在被窝里,听外面簌簌簌的雪,睡自己香甜的觉,估计是很多人的梦想,还可以隔窗望雪,看外面孩子们在打雪仗、团雪球,有时还能看到一个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如同小企鹅一样,晃晃悠悠慢慢步行在雪地里,有时候把大人衣襟拽的紧紧的,生怕摔跤,可越怕什么来什么,冷不丁真摔了一个嘴吭雪,原以为孩童会嚎啕大哭,谁知孩童不哭反喜,或许,他也想感受下雪地里的亲近雪的乐趣。
小时候上学,常轮流值日生火,常在值日夜的凌晨,与小伙伴们约好,备好生火的柴禾,然后我们会用一个铁皮油漆罐子里面装好燃烧的煤炭,在找一根粗粗的铁丝提着,一路走一路暖手,另有同学把纸箱里拆开,弯曲成一个筒状,用火引燃后,只要顺着风跑起来,纸筒会再次燃烧起来,背风则有火星而不灭,在漆黑的夜晚,踏着月光白雪,也不失为一种浪漫。
喜欢在屋内铁炉上熬制软儿梨水,也可以煮苹果水喝,也喜欢在炉面上烤土豆片,在炉膛里煨红薯,总之,寒冷的冬天里有一炉火,一定能够为寒冷枯寂的冬夜增添无穷的乐趣,估计住楼房烧暖气是感受和体会不到这份乐趣的。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过年,父母到裁缝铺给订做了一身小西服,没想到在靠近炉膛烤火时,裤子上膝盖处被烫出一个大洞,现在想来也是糗事一件。
或许下雪天跟江湖和武侠更配。我喜欢在冬天里读武侠小说,记得曾经在一个冬天读过《英雄八大义》《五凤朝阳刀》还有《薛仁贵征东》《薛丁山征西》,还有常读金庸先生的《雪山飞狐》《天龙八部》,就连最喜爱的《射雕英雄传》也是在一个雪天拉开序幕。如《水浒传》经典桥段的“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红楼梦》金陵十二曲中的尾曲《飞鸟各投林》“好一似鸟投林,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再如《三国演义》里刘玄德三顾茅庐也是发生在隆冬瑞雪严寒之时,尽管冬天的屋外雪下的紧,而我在被窝里读武侠小说读的热血沸腾,渐渐的,在这样的冬日,常常可以抱着演义小说而忘我沉浸其中,也正是在这样的冬日里,也萌生了文学白日梦。
有很多个冬夜,看着窗外雪花飘飘,思绪万千,索性也学魏晋人士风雅一把,半夜跑到院子里踩一脚雪,感叹一声,白茫茫一大片,好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我喜欢冬雪,也喜欢舞文弄墨。少时常读南宋诗人卢梅坡作《雪梅》诗二首,诗句时常萦绕在耳,既至而立之年仍记忆犹新,常在雪夜吟诵,惜所居之地无梅树,无法体味雪与梅风韵,忽一日,突发奇想,居地虽无梅但有棉,棉花与雪花亦可争高下,遂胡乱涂鸦,恭请列位看官指正。
《雪棉》(一)
北国飘雪染天山,巍峨北坡漫长棉。
秋收棉花冬迎雪,棉织衣被御雪寒。
《雪棉》(二)
有雪无棉难御寒,雪融化水润棉白。
搁笔托腮费评章,丰雪长棉两相宜。
【作者简介】:凉州一鸣,甘肃凉州人,现居新疆乌苏。常忙里偷闲,苦中作乐,寻一份欢喜和热闹。有作品散见各报纸网络,曾有作品入选全国高考语文新课标大联考试卷。

(责任编辑: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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