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网站地图

文学论文

当前位置:主页 > 文学论文 > 小说纵横 >

【杜鹏霄小说连载】《半空有眼》第三、四节

2018-08-26 09:23 | 西部文学论坛 |
我要分享


《半空有眼》内容简介
   一九四三年春夏之际,马占华和伍立峰根据除奸科科长黎世龙的指示,插进抗大学员班中,分头实施对日本特务分子曹稀汉和邢大明暗中侦察,发现邢大明用密写水向敌特机关书写延安军事情报。马占华伍立峰将敌情向黎世龙做了紧急汇报,黎世龙面授机宜,让其暗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在监视中,果然发现邢大明和曹稀汉指挥日本空军对我延安根据地进行了疯狂的狂轰烂炸,使根据地遭受巨大损失,之后,又发现曹稀汉要对我在抗大讲学的抗日高级将领实施暗杀活动,在延安根据地制造一起刺杀事件,打击我抗日军民的抗战热情。日本特务的阴谋活动一丝一毫也没有逃过黎世龙领导的下除奸科侦察员的警惕眼睛。他们将计就计,与敌斗智斗勇,最后查明,日本三人特务小组趁我抗日军民热情高涨之际,假冒进步青年,混进我抗大学员当中,伺机刺探我党我军重要情报,情况大白后,黎世龙率马占华伍立峰等除奸队员缜密组织,终将日本潜伏我抗日军政大学中的特务小组一网打尽,清除了我根据地的一个巨大危害。
   正当大家在为破获日本敌特案件而欢欣鼓舞时,从日本特务口供中获得又一个重要情报:四年前国民党特务组织派遣的四十三人小组,分头潜入我延安根据地各个部门,并在我根据地重要部门重要岗位担任了重要职务,同时获悉,有一个特务头目再次窜进延安根据地,暗中召集潜伏敌特人员,准备在我党军政干部与延安人民群众进行中秋联欢时进行破坏活动,延安形势骤然紧张,危在旦夕。在万分危机时刻,黎世龙与马占华伍立峰等,以其大智大勇,尾随再次潜入延安根据地中的特务头目,一路跟踪,在其组织敌特人员集中时一举将其围捕,并顺藤摸瓜,将潜伏进我党我军内部的敌特人员悉数收捕。
    在清点人员情况时,发现还有一人漏网,经过摸排,发现这名隐姓埋名的女特务赖凤子已经混进了我党领导岗位,并利用在军委工作的未婚夫,获取重要情报。侦察中获悉,该女特务也来延安参加中秋节军政干部与延安群众的联欢活动,黎世龙果断命令马占华伍立峰迅速出击,将其在半路一举擒获。至此,国民党派遣的四十三人特务小组,悉数归案,挫败了国民党特务的又一个政治阴谋。
     本部小说情节生动,故事险象环生,环环相扣,跌荡起伏,人物个性鲜明,语言鲜活,琅琅上口,是一部真实描写我隐蔽战线侦察员智勇双全的精彩小说,该小说通过动人的故事情节,讴歌了我军侦察员为抗击日本侵略者和推翻国民党统治,建立新中国所付出的可歌可泣的献身精神。
作  者  简  介:
杜鹏孝,笔名杜鹏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书法家协会会员,文学作品有长篇小说《佛坪》《黑路》《没有海的港湾》《谁主沉浮》《大梦初醒》《西望唐古拉》,散文集《苇子雪飘》,其中《佛坪》被中国中央电视台改编为电视电影。精研楷隶行草,尤工行楷,曾获陕西省第二届书法摄影一等奖,入选中韩公务员议员书法展,2014年入选西安市百名艺术家骨干。

《半空有眼》第三、四节

伍立峰去社会部的情况,还是没有逃过邢大明的眼睛。邢大明开饭的时候,一直搜索着伍立峰的身影,但就是没有看到伍立峰在哪里,然后心里就犯了嘀咕,这伍立峰,在回到宿舍里的时候,自己正在写着密信,床板上放着一瓶墨水一瓶米汤,他脚步走得很轻,几乎是轻轻地放到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自己一点也没有听到他走进来的脚步声,这家伙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行动而故意放轻了脚步,在背后偷偷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进到宿舍后,有没有看到自己面前摆的两样东西?当时,自己虽然采取了快速动作将米汤放在一边,用纸把正在写的密写信遮盖了起来,尽管动作很迅速,但是,伍立峰一定是看到了,他看到自己这个动作,是不是会知道自己所干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会不会识破自己的行为,正在为另一个组织提供情报?想到这里,他头上不禁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邢大明在心里的盘算,已经让他心惊肉跳了。所以,他必须找到伍立峰,看看他的表情有没有不自在的地方,还有,是不是将自己今天中午的举动报告给了社会部?社会部听了他的报告后是不是采取了快速的行动?所以,一到开饭时间,他就第一个跑到饭堂,眼睛四处搜寻伍立峰的身影,可是凭他找遍了饭堂的角角落落,就是没有找到伍立峰的身影,邢大明的神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心想,会不会真自己所想的那样,社会部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伍立峰正带着除奸科的人对自己采取措施呢?因为,他知道,伍立峰回到宿舍里时,和他打了声招呼,正忙着写信哪,他说,对,向家里人报个平安。他说,好哪就不打扰了啊。他随口问了句,你怎么回来了呢?伍立峰说,今天我帮厨,回来取个茶缸,泡点茶喝。他说他今天是在饭堂帮厨来着,怎么不见他在饭堂的踪影呢?这里边一定有名堂。邢大明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表情上却没有现出一点惊慌和散乱的样子,拿着碗,伸向打饭窗口,和给他打饭的炊事员一边说笑,一边接饭,之后,端着碗就坐在自己平常坐的那个地方,慢慢地吃了起来。他吃饭的速度很慢,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这是他病着的缓慢动作,要知道,他向队里请假的理由是感冒在身,不能坚持正常上课才在宿舍里休息的,要是吃得快了,吃得多了,哪还像一个病人的样子。生了病的人比没生病的人吃得还快还多,这就不是一件叫人笑掉大牙的事情么?这不就是一件假装病情的有力证据么?
正慢慢吃着,却见伍立峰从外边急急忙忙地向饭堂走了进来。邢大明眼睛一亮,心想,嗨,这家伙才从外边回来了,他怎么在外边这么长时间?后边还有没有人跟着?邢大明向伍立峰身后看了一眼,见只有伍立峰一个人向里走,提起来的担心也就随之放下了一半。但是,他不是坐在这个地方看伍立峰走手(表演)来的,而要看看伍立峰到底去社会部干了些什么。于是,他站了起来,主动和伍立峰打着招呼:哎,立峰,我到处找你,你这家伙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正在走向饭堂里边的伍立峰听到邢大明在饭桌上高声地叫着自己,心里一惊,这家伙要干什么,是不是听到自己去了社会部,而心生疑窦,前来打探情况啊?心里这么想着,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和不正常的神情来。他边紧着身上的围裙,边向邢大明这边走了过来,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啊?邢大明见伍立峰走了过来,就在饭桌上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去和伍立峰的手握了一下,说,我给你取了点茶叶,想送给你,可是一转身你就不见人了。伍立峰笑着说,这么客气,我给厨房的大师要了点,已经泡着喝了。你就留着喝吧。邢大明说,你到社会部去了吧?
伍立峰说,对,刚回来。
首长给你又布置了新的任务?
伍立峰故意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是啊,让我帮他杀了一只鸡,他们那里来了一位贵客,今天部首长要好好招待一下呢,人手不够,不就把任务布置给我了吗?
邢大明脸上立刻放出了笑容,说,你呀,还真荣幸,首长一有情况就让你去帮忙,我怎么也没碰上一回呢。
伍立峰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你要是想去,下次有任务的话,我就把你也叫上好不好?
邢大明说,那当然好啊。然后做出故弄玄虚的样子说,那我就把那点茶叶给你放下了,等你想喝的时候就给你泡上怎么样?
伍立峰说,行啊,给我留着,等我要的时候你可别吝啬得不想拿出来。
邢大明也大声地笑了一下说,我哪像你那样,好,就给你留着。
说完又坐在桌子上吃起饭来。心想,警报已经解除,他不过是去了社会部帮了一个杀鸡的忙,摸着他的手,手上还有刚洗过的水,冰凉冰凉的,水还没有干尽。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他一点也没有引起注意。这就好了,放心吃饭吧,不过,下次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发生了,如果再这样的话,那可就要吃不了得兜着走了。
伍立峰急急忙忙地向里边走去,在转身走的时候,心中不由得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这家伙已经开始对自己上午回宿舍看到写信的事情产生了怀疑,从现在开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得要小心谨慎,不得有半点马虎,以免引出不必要的麻烦,坏了除奸科的大事。

放下碗筷,邢大明又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因为是向队里请了病假,就不得不装出样子来,让大家看了,自己真的是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躺下好大一阵工夫,听到伍立峰从外边走了进来,二话没说,拉开被子躺了下来,不到一半会儿,就呼呼地打起鼾来。邢大明想,这家伙也就能睡,一定是累得不轻,才这样呼呼大睡的。更重要的是,他没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才有这样的睡意。好了,今天这一关就这样闯过去了。想想下一关的事情吧。
下一关邢大明想到的是,要把自己写的这封密信用怎么样的办法向外送出去呢?
到了抗大学习休息的那一天,邢大明请了假,向延安的邮局走去。他向队里请假的时候说,他给家里写了封信,想趁休息的时候到邮局把信发了,然后到书店看看,有没有新到的马列方面的书,随手买回来一两本。队长准他请假,要他不能时间过长,午饭前一定归队,不得超时。邢大明痛快地答应下来。
邢大明怀揣着那天写好的信,向邮局走去。
延安邮局,牌子上挂着延安邮局,但是只是两间大的一个房子,里边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算作是一个营业柜台,里边坐了一个年纪稍大的营业员,办理各类邮件;旁边挂着一个邮箱,不管平信还是重要信件,都通通丢到信箱,到时候,邮车一来,悉数收起来,带向各自方向。
邢大明警觉地向四周看了一眼,除远处有一个蹲在墙角抽旱烟的半大小伙外,别无一人。再看看邮局里边,只有一个老头子站在桌子后边忙着摆放刚收好的邮件包裹。邢大明看到里边没有别的人后,就掏出怀里写好的信,向邮箱里投了进去,投完信以后,就再也没有停留,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外,又留意地看了一下门外的动静,还是那样,一个半大小伙蹲在墙角悠闲地抽着旱烟,当他从身边走过时,懒得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把那烟向空中吞云吐雾,拽得像二万。他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没有发现一个人从门里探出头来,朝着自己行走的方向窥窃,他自信没有社会部的人在身后跟踪观察,所以,今天另一个地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了。
有了这样的心理基础,他便放心大胆地向马列书店方向走去。
马列书店是开在离抗大不远的一个地方,这是抗大指定专人在此开设的一个书店,凡进步理论书籍、中外历史、科学技术、文学艺术等都集中在这个地方,为从四面八方赶到延安来的知识分子提供购买便利。一般情况下,延安新出的各类书籍,都可以在这个地方买得到,就是从外边进过来的书也能从这里找到一两本外边轻意买不到的好书。这是来延安知识分子的荣幸,所以,这个地方也是延安的有识之士常来常往的地方。
书店里的人很多,出来进去都是脚步匆匆,腋下夹一两本书,神情喜悦,满心欢喜。邢大明跨步走进书店,在柜台外边看了看有没有新到的书,见书架上仍然摆放着原来自己不感兴趣的书,就再也没有在书店里停留,向外走去。
邢大明走出书店门外后,下意识地向身后瞄了一眼,见书店里的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举动异常的,心里想,没有盯梢的人,可以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这个地方就是他平常爱去的山坡上。
通往山坡的小路崎岖而窄小,荒草萋萋,掩没了登山人踩出来的小径。已经是早上十点多的时间,草尖的夜露早已随着和暖的太阳光芒散发在山坡上空,但疯长的荒草仍然蓬勃在秋风中轻轻摇曳。邢大明不常到这个地方来,可是要从抗大请假外出的话,一定得到这个地方来的,因为,他要在这里和另外一个人见面、闲聊,然后再匆匆地从这里赶回抗大,参加学校里的活动。
这个时候,到山坡上闲转的人不多,站在山坡下边,远远向山坡上边望去,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那里漫步,天地那么高,人处在天地之间,把天和地连接在一起。天色也很蓝,天上飘着几丝淡淡的白云,真是天高云淡,秋黄气爽,是一个不错的好天气。山坡上边,一个牧羊的汉子在山坡上唱着信天游,头上扎着白羊肚手巾,手上甩着一根放羊铲,在天地间悠闲自若。唱歌的嗓子挺好,可就是唱得不好,然而词却能听得清楚:
一道道坡来一道道梁,
道道坡上照阳光,
道道梁上跑山羊;
阳光照得山羊暖,
山羊暖得喜洋洋,
乐得汉子把头扬。
歌词来得自然生动,不知是哪位高手现编的,让人一听就是一首好信天游的词。但是,邢大明知道自己不是在这个地方来独自欣赏秋景的,而是来执行一个特殊任务的,就没有迟疑,快步向山坡上走了上去。
山坡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从坐像看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和他一同前来延安的曹希汉。曹希汉半躺在草地上,像睡着了似的,半身埋在草堆里,半身露出草丛外,胳臂支楞着头,手中甩着一根青草,像没事人似的;又像是在专心地听着牧羊汉子所唱的信天游,身子斜躺着,一动也不动。邢大明走到跟前时,他才动了一下身子,偏头看了一眼邢大明,但睡姿始终没有变过来。
邢大明走到曹希汉跟前,低声说问道,周围没有眼线?
曹希汉也是低低地回答道:没有。
那位唱歌的认得不?
放心吧,一个当地放羊的汉子,早就在这个地方来了,不要放在心上。
咱得小心从事。
事办好了吗?
办好了,你把它快点交出去,这是一个重要情报呢。
知道了。
邢大明向四周看了看,见四周并无一人,那个唱歌的汉子已经走到山坡下头去了,歌声也听不到,邢大明这才放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写好的情报信,快速地丢在曹希汉的身上,丢下后又声音低低地叮咛道,快点收起来,快点送出去。
曹希汉飞快地将邢大明丢在身上的信件收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起身向山下走去。邢大明则留在原地,在山坡上转了几个圈子,看到曹希汉匆匆从坡上走到坡下后,这才起身向山坡下边走去。邢大明轻松愉快,今天所办的事,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一点岔子,看来,老天也在帮我,这个任务完成得天衣无缝。
邢大明出来时是请了假的,请假的时间只有两个钟头,在两个钟头里他必须赶回学校去,因为其他学员还得等着在有限的时间里上街办事,和他一样,都有着共同的心理,把自己的心事报告给远方的亲人。
看看腕上的手表(这块手表是他来延安之前就买的,一进抗大,他就把这块手表的情况写进了登记表,说是家里有些积蓄,见他读书要看时间,就给他买了一块送过来,他起初是不要的,认为一个学生没有一点经济收入,在上学期间戴着一块明晃晃的手表,多么扎眼,但是家里人执意让他戴着,把住时间,好好学习,只是为了学习,不为别的,他才收到腕上,征得抗大负责同志同意后,才从包里取出来戴在手上),时间没有用完,还差半个小时才到,他就兴冲冲地走向学校。快走到学校,他远远地向门口看了一下,门口一如往常,除过两个哨兵之外,没有别的岗哨,门里也没有异常行动,学员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堆打扑克下象棋,悠闲自得,完全和往常一个样。看了这个情景,他的心就放了下来,大踏步地向学校走去。
到了宿舍,邢大明见伍立峰趴在床板上认生字,这是他从进到抗大来时就养成的习惯,没事时就坐在床上翻看一本生字本,一点点地认了起来,你还别说,这家伙从一开始斗大的字不识半升,到后来还能看完一篇短文章,真是了不起,这种黄牛犁地的精神,让他在学习上早早地走在了别人的前头。这是邢大明心中对伍立峰很佩服的一点。
正在埋头认字的伍立峰,抬头看了一下邢大明,主动招呼了一声说,回来了,这么快啊?
邢大明说,街上也没啥可逛的,没事就回来了。别的同志还在等着出去呢。
你回来得正好,我有一个字认不出来,请你给教一教。
什么字?
你看这个字。伍立峰将生字本递了过去,邢大明一看,原是一个憋气的憋字,从笔画上来说,太多了,不好认,从字形上来说也不好认。他说,这是一个憋字,就是把气憋在肚子里,不吐出来的意思。
好,那就太谢谢你了。
别说这些,都是一个班里的同志,谁还谢谢谁呀。
那也得谢谢呀。
别客气,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你只管开口就是了。
伍立峰说,今后少不了麻烦你的。
邢大明笑笑说,看你客气的,像跟生人似的。
但是,令邢大明没有想到的是,在邢大明走出抗大学校院子后,伍立峰跟着亲眼看到邢大明确实走向街道时,急忙折回宿舍里,钻到床下,寻找邢大明昨天写信时用过的米汤瓶。这是邢大明用来进行破坏活动的有力证据,看到它,拿到它,将来在提审时都是一件有力的证明材料,不可缺少的。床下很空,是几根木柱支着几块木板,靠外的地方,放着几个人换洗的布鞋,还有洗脸用的脸盆等,虽然多但并不杂乱,一眼看去,在这些杂物中,没有看到那个他曾经看到过的米汤瓶,他有些疑惑,明明是看到他用过的,可是现在却不知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是不是写完后撂到了宿舍外边,是不是藏在房子的另一个地方,正疑惑着,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在靠近最里边的床柱里,在不被人注意的地方,柱子上钉了两颗钉子,钉子上边放着一个小瓶子,伍立峰爬进床下,伸手将这个小瓶子取了下来,一看,心中一阵欢喜,这不就是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个米汤瓶,可把你这家伙找到了,找得我好苦。看过后,他又把这个小瓶放回原处,小心自己的动作被这个邢大明发现了,狗急跳墙,做出意外事情来。做完这些,他才从床底下爬出来,看看自己在床下边没有遗漏任何痕迹,这才拍了拍身上的土,到院子里转了起来。转过几圈后,心想,总不能老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不如回到宿舍学学生字,一来可以提高文化水平,二来可以平心静气地应对邢大明,别让他看出自己情绪有丝毫变化。于是,他取出生字本来,一本正经地学了起来。
从外边回来的邢大明,哪里知道伍立峰在他离开的当儿,对他的物品已经做过查验,这个时候已经气定神闲,用微笑来和他说长论短了。
 
(责任编辑:洛沙)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