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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晓刚:《幸福炮兵》何缘一炮而响

2015-06-16 18:16 | 人民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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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元旦前夕,由作家出版社、北京东方雍和国际版权交易中心主办的“首届中国影视文学版权拍卖大会”在京举办,姚晓刚的长篇小说《幸福炮兵》,由底价15万元,经过多番竞价以30万元成交。

  这部小说,姚晓刚历时三年创作,曾在新浪网以《男凸女凹》之名连载,中国作家出版社出版纸质书时,改名为《幸福炮兵》。

  我和姚晓刚是同事,也是兄弟,他是领导,我是兵,难得的文学创作同道中人。我们午后经常一起溜弯。有一段时间,他说的都是这部小说的片断和构思,虽然是零零星星,但是这部小说的来龙去脉,我却甚是清楚。他创作这部小说,缘起于他最亲的三个人。

  第一个人是他爹。小时候,有一次他爹骑车带他去城里买醋,路上他不小心将醋罐摔了,他爹急了,抱起醋罐将醋喝了,他爹说:“喝到肚子里比白流到地上强。”

  姚晓刚说,他崇拜爹,因为他爹是一个仗义的人,他爹为了救兄弟的妻子和她肚子里的二娃,顶下了通奸的罪名,进了劳教农场。但是,他爹的兄弟却认为自己的妻子与他爹真的有私情,还打断了他爹的腿。他爹在农场结识省长,替省长“陪法场”(特殊岁月枪毙人时让其他犯人陪),省长认定他爹是个“战场上能挡枪子的仗义汉子”。

  他爹的故事,让他知道什么是男人的忠诚信义,女人的贞洁柔情。

  第二个人是萍。萍是他的初恋。小说中萍是省长的外孙女,随长辈下放,在学校与他坐同一张桌。她家里有人送了冰糖点心,萍偷拿给他吃,他咬到一块大冰糖,吐到手心,不舍得吃。老师让学生捉昆虫,看谁捉的多。他带萍上了大坟,也就是陕西的那些皇帝陵捉萤火虫。半夜听到坟里咚咚的声音,看到了坟里闪出的光,遇到鬼了?吓得他们叫喊着,惊来了人。第二天,他们发烧感冒,却受到公安的表扬,原来那鬼是盗墓贼;他们一起拍麻雀,抓到一只红嘴鸟,鸟死他要烧着吃,萍却将鸟埋了,还找到三个冰棍杆杆,插在土里给鸟叩头。但是,与他好的萍却嫁给了他的对头周家的峰。这是他一生都不解的事,直到萍死在他的怀里,才告诉他自己埋藏了一生的秘密:为了不让峰等人批斗他这个强奸犯的儿子,萍才与峰好的……

  第三个人是二娃。二娃就是他爹顶罪得以出生的兄弟妻子的儿子。二娃心眼实诚。小时,他和二娃一起去过饭,遇到一家办寿宴的,看到他俩就让他们跪下叩头,然后喊金童给爷拜寿来了,然后给肉夹馍吃。他喊了,二娃却不喊。人家说快喊,喊了吃肉夹馍,二娃叫了声:“这老头不是我爷”,然后跑了。

  当兵的二娃想当炮手,却当了饮事员。连长说,二娃要是蒸出全营最好的馒头,就让你进炮班。可蒸出了全团最好吃的馒头,二娃因为私自去拾荒,帮一个女娃而被误会,被发配去磨豆腐。二娃去河边拉磨豆腐的水,看到三个女生落水,不会水的二娃跳下去救人。人救了上来,部队要给他立功,那三个女娃中的一个人告诉了部队司令,说二娃没救人。这女娃是司令的女儿,那天她与同学游泳,看到二娃过来,假装落水,考验当兵的会不会救人。二娃不会水,下去就乱扑腾,淹得晕了过去。她们三人将二娃拉出了水。部队要收回奖章,但先进事迹材料已上报,军区要树这个典型。上边来人宣传时,二娃说他不想当假典型,要当就当真的。二娃又被发配去喂猪。别笑二娃没出息,老母猪帮了二娃,它下了十八头小猪。二娃怕小猪冻着,晚上就睡在猪圈,将被子还盖在猪身上。司令下连发现,说这样的士兵不进干部苗子班谁进?二娃当上了军官,并有了个“天蓬元帅”的外号,还得到司令女儿和被二娃救过的屯里子最漂亮姑娘的爱情……

  幸福的二娃是第三条线,他告诉人们,天佑老实人,厚道不吃亏,傻人有傻福!

  姚晓刚说,他爹与萍已经去世了,但他们的故事被他演义进了小说,他感觉他们又复活了。纵观这部小说,实打实地随处都跳跃着作者生活的影子。可以说,是丰厚的生活成就了这部书,也成就了作者。因此,我惊异于姚晓刚编故事的构思能力,这些生活馈赠给他的财富,在他的精心编织下,成了三条扣人心弦的人物命运线,展现了那个时代的生活风貌和人性的闪光。

贾平凹曾看了这部小说原稿,题写“烟火”二字作为书名。贾平凹说,谁不食人间烟火?他感觉这部小说“像个东西”,故欣然为乡党同道题字。

  姚晓刚出生于陕西关中道三原县,是靠笔杆子为生的陕军这新人吧。上中学时,曾花钱买了本《大刀记》,在同学中显摆一番后,就把书拆开,将里面的坏蛋好人排成队。他娘骂他祸害人,将一本好端端的书给毁了。他却说,我将人排好,重新写哩!姚晓刚入伍在北大荒当兵,后调入北京,在总后文化部工作。他发表过中篇小说《两个女人》《丘八是个兵》,报告文学《刻在北大荒大地》获总后军事文学奖,散文《有女万事足》获全国首届冰心杯文学奖。

  厚积薄发,这或许就是姚晓刚一“炮”而响的幸福吧!(作者系中国纪检监察报记者)

(责任编辑: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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